“江缘祁。”慕千昙叫了他的名字。
对面男子顿住,暂停言语。
慕千昙端起茶盏:“你有能力保证自己在一个月之内,找到你姐姐吗?”
江缘祁道:“要试试看才知道了。”
“你做不到。”慕千昙斩钉截铁打断他,尝了口茶水,嘴唇碰着热饮,肉眼可见得更加水润粉泽,却在轻轻开合间说出了极为冷寒的话。
“但我能做到在一个月之内,杀掉你的姐姐。”
江缘祁瞳孔微缩。
柜台上的阴阳头仿佛受了刺激,忽而站起,浑身毛发炸开,身体绷紧,像是被活剥了皮般尖锐嘶鸣。那声音极为恶心,似婴儿啼哭,就算是在大白天,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压岁钱舔了舔爪子,有点嫌弃得离它远了点。裳熵双手捂耳,察觉到女人情绪降下来,赶忙去安抚那只阴阳头。她虽然觉得这猫怪怪的,不够可爱,但也不至于亲眼看它惹怒师尊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和猫相处是她的强项,阴阳头很快恢复安宁,窝在少女怀里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窗边两人。
这段小插曲结束后,江缘祁才笑道:“您威胁我。”
“是,我威胁你。”慕千昙挑起一边眉,唇边也多了笑意:“要不要拿你姐姐的命来赌一赌,是你有能力先找到她,还是我有能力先杀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