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换了个姿势蹲好,再次尝试,可这次还是失败。她嘴角下撇,放下打火石,握住自己的脚背捏来捏去,低头沉默。
连火都生不起来了。
过了会,她听见咯哒一声,一粒亮光闯入视野,那是一枚金子。
女人的声音莫名有点虚弱,尾音微哑:“别墨迹了,快点。”
裳熵捡起金子放入口中,观察女人脸色,大片大片的苍白中,脸颊居然带点红,仿佛喝醉了,额头上布满水晶般细密的汗珠,颈间也落了些。
她怎么了?
舌尖把金粒卷到齿下,研磨至变形,破碎,可喉咙里却没有产生预想中的火焰。
裳熵愣了会,才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,张口试图喷火,可就像是那打火石一样,只冒出几粒衰弱的火星,并没有火焰出现。
她转瞬间跌入更大的难过之海,眼眶红了一圈。
原因她大概知道,自己这两天跟在那个女人后面,很痛苦,很悲伤,很混乱,连体内的灵力源流都杂乱无章了,却不知道这种情绪还会影响到她如此之深。
心里某丛火也熄灭掉,导致她连最擅长的事情都做不好了。
她蹲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搅着衣摆,不敢抬头看人,
慕千昙把她所有行为都收入眼中,约莫猜出她喷不出火,也没力气跟她计较什么,只伸手道:“你把打火石再给我,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