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头晕症状加深了,慕千昙又狠狠在心里吐槽几句,平躺下后面朝墙壁,试图入睡。
管她呢,不能熬了,赶紧睡。
“等会吧,我可能打不动,对不起。”裳熵拒绝了大娘的苦苦哀求,低头走进了冰屋,抱着膝盖发呆。
心里很难过,也很乱糟糟,什么都想不通,什么都思考不了。
下半张脸埋入膝盖,裳熵把自己闷了会,思绪更乱,只好悄悄抬头去看对面那人。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睡着,却依稀瞧见她在发抖。
“师尊?”她轻轻叫了声。
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裳熵定睛去望,从肩头看到手掌,发现她果然在抖,只是不明显,幅度非常小,似乎在打冷颤,指尖都是白的。
“师…”
刚叫了一声就停下,裳熵不想吵醒她,抬头看了圈冰屋屋顶,起身去外面捡柴火。
她一路跟在师尊后面,没见她受过伤,会这样,大概只是太冷了吧。那就生堆火好了,反正她火生得…还不错。
裳熵抬袖擦擦眼睛,往远处走。
这岛上干柴本就难找,方才那场大雨足足下了下几天,下面的树根都被水埋透了,想找到能点着的柴比登天还难。
她走了很大一圈,还是空手而归,站在冰屋门口发愁。
向日葵大娘闲来无事,又晃悠过来,问她在找什么。裳熵一五一十说了,大娘哦了声,慷慨道:“原来那个是你师尊啊,和我想的不一样嘛。啊你说没柴火,没事没事,拿我来烧啊。”
裳熵道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