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道:“你都这样活了十五年,还不习惯。”
“那是我之前没遇见过你。”裳熵揉着膝盖:“你不能对我这么不负责任,是你先来找我的,我需要你。”
这太可笑了,可笑到慕千昙甚至差点真的要笑出来,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“需要”这两个字,居然是在这种场合,因为那么点破事,出自这么个大傻货。
细小火星溅上柴火碎,点起一小片火焰,石像顿时变成喷火小鹿。慕千昙首次点火大功告成,值得庆祝,便抬起打火石,在少女额头打了下,一缕发丝顿时打卷:“给你加把火,行了吧。”
裳熵握住那缕惨遭烤焦的发,瞪她:“你还烧我头发,坏人。”
慕千昙收起打火石:“火烧起来了,你再去捡点柴火,再磨叽待会饭没有你的吃。”
那个话题好像就这么轻轻揭过了,裳熵还想说点什么,但看见女人一副不想谈的模样,便忍在喉中,准备等以后时机对了再拿出来问,下次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。
“可是我找干柴需要好久,你这团小火好像很快就要灭了。”她忧心看着石像口腔内那团火,担心自己找柴太慢,会让这打了半天的火功亏一篑。
手中凝出一把匕首,慕千昙单手捞住裙摆,用拇指确认了膝盖位置,将长裙从膝处切断:“你去找行了。”
脚下全是泥沼,鞋子已经沦陷,但裙子还尚且。她将裁下来的那团裙摆丢在方才那块石头上,并将火引出来抖上裙子,登时升起一团大火。
裳熵瞧着她全套操作,轻轻的哇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