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把孩子抱得紧了些:“他们很讨厌妖物,还要把一个疑似是妖怪的小娃娃交给他们,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喔。”
木盘边缘的鸡骨头越来越多,慕千昙抬眸道:“这孩子来历不明,恐是祸患,就算直接处死也和咱们没关系。”
裳熵道:“我感觉她肯定不坏,她闻起来很善良。”
慕千昙:“?”
她知道这话没有说服力,支支吾吾了半天,为了留下孩子,想出一个荒谬的可能:“也许她是和我一样的妖怪呢?我不能害我同族的妖吧。”
“人与人之间不是同族吗?互害时也没见手软。”慕千昙撕下鸡腿:“我们到目的地之后根本没时间照顾一个还要喝奶的小孩,早脱手早好,留着无用。”
还同族,作为世上最后一只龙,其珍贵程度就如同黑暗世界里最后一粒火星。如果此刻随便一条船上都能找到同类,那这小说真要崩溃了。
听她说这话,裳熵才想起来要问:“咱们这趟出去要干嘛呀。”
慕千昙简短总结:“摸尸体。”
从尸身上寻找活骨肉,这么说的倒是也没错。
“摸”裳熵微微坐直:“尸体吗?”
女人不说话,她也不再问了,琢磨着拿这孩子怎么办。
方才的妖怪书籍掉到盘起的双腿上,裳熵低头看着,那是自己折过书角的,关于鹿妖的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