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凝视着她侧脸,默然片刻后,低头道:“如果你觉得对我敞开心扉没有安全感,那就先不要说了,等我强大到足以让你毫无压力的说出一切时,再告诉我吧。”
慕千昙揉着始终酸胀的鼻梁,也许是揉穴位起作用了,头晕与胃里发酸似乎好了许多。她扯唇笑笑:“自作多情。”
裳熵道:“嗯嗯是我,都是我。你感觉这样揉之后有效果吗?”
慕千昙道:“还行。”
“头还晕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想吐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是一点都没好呗。”裳熵没有气馁,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,自己又拍拍衣摆出门去:“我去找找药,我记得大夫说船舱里有能缓解晕船的熏香,你等我一下。”
慕千昙看向手腕,那里只留下一点指痕,应该很快就会消去了。
简直和那大傻龙手腕上的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她放下手,忘记自己该闭上眼睛睡觉,等到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,她才意识到,自己居然真的因为她的一句话在等。
心中无语不过,本想不理门口那人,可这次的脚步似乎不太对,带着点试探,怀疑,不信任等等诡异情绪。慕千昙半坐起身:“你磨蹭什么?”
裳熵打开门,先探出半个身子:“我刚刚在船舱里找熏香,然后不小心找打了一个一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