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眨眨眼:“但你现在还是尝试了揉穴道。”
慕千昙把被子扯起来,侧躺下准备睡觉。裳熵赶忙道:“哎呦我说错话了,你再试试啊,这才两句话的功夫,肯定没效果的。”
“别烦我了。”
裳熵拿她实在没辙,强行再去忤逆只会让她更生气,没准还会爆发争吵甚至打架,但这些对于师尊目前的身体来说都不好。她沉思片刻,出了屋子,找到洗漱之地把两手连同手腕,手臂,甚至到手肘都清洗干净,这才回屋。
“我把自己洗干净了,比快要下锅的鸭子都干净,你不许嫌弃我了,我来帮你按。”
躺在被子里的女人后脑勺动都没动,低声说了句:“用的什么对比。”
裳熵就当她默认了,复跪在床边,极其小心的把手指钻到女人手腕下方,像是拆地雷般缓慢搬到床沿,找到穴位后有规律的揉按起来,好在没有受到排斥或拒绝。
片刻后,她道:“师尊,你的手好凉。”
慕千昙半睁着眼,望着有霉菌攀爬的深色木质墙壁:“是你烫的不正常吧。”
“我这是身体好的表现,大夫说我火力很旺盛呢,一点都不像有病的。”
“因为那不是脑科医生,看不出你真正的问题所在。”
“又在骂我了,其实说实话,我不算笨吧。”
床上女人沉默了。
裳熵一手捧着那细瘦的腕,一手不轻不重压住那点,肌肤上很快浮现薄粉色,让人实在不想再对着那点用力。不过为了让她康复,还是咬咬牙规整手法。
“你的皮肤好细啊,就像那个雪,雪花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