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绷紧手掌,展示出腕部,距离掌根三指并拢的宽度左右,有一点红紫色格外显眼,应当就是那处内关穴。
虽然她说需要按很久,但这个颜色未免有点过于深黑,都不像是为了缓解晕船按出来的,而是被砸后破皮受伤了。
慕千昙道:“那个大夫手劲挺大的。”
“不是,”裳熵摇头:“我不是专业的,总是害怕他给我说完我就忘了,而且我身上小伤都消失的特别快,我就让他先大力按一下,按出暂时消不下去的痕迹,这样我就可以对照着找你手腕上的穴位了。”
慕千昙一时无话可说。
少顷,她无奈道:“你让大夫用笔给你画一下,不是一样的?非要弄伤才能留痕?”
裳熵僵住,慢慢张圆嘴,高声道:“哦,也是喔!”
慕千昙又躺倒,揉着眉心:“要不然你别修仙了,先去接受一下九年义务教育吧。”
“啊?”
“高中三年不要浪费,潜心磨炼技艺后大学报考抹墙灰专业,一定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啊?为啥?”
“因为我看出来了,你很擅长抹平缝隙,毕竟你的大脑一片光滑。”
“啊?”
“没事。”
还是对牛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