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传来饥饿感,慕千昙捂着肚子,还是起床洗漱。洗完后简单吃了点早餐,去甲板上透风。
船离码头已有很长一段距离,那边逐渐与海面融为一体了,船身随着海浪前后左右轻摇着,甲板上水手们正在准备捕鱼要用的种种工具。
裳熵站在甲板最前方,张着嘴朝前,嘴里灌了不少海风,头发都快被向后吹定型了,变成了长发大背头。
慕千昙总是难以理解这大傻龙的行为逻辑,走到她身后不远处问着:“你又犯什么病呢?”
裳熵扭头:“我想尝尝海风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你的鼻子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鼻子是气味,我想尝味道,用舌头尝的那种。”
慕千昙冷哼:“你的胃液反流进脑壳了吧,不然脑子也不会被消化的那么干净。”
“才不嘞。”裳熵摇头,又试图品尝起风。
慕千昙脚步停下,没再往前走,扶着船体栏杆看向远处海面。
真是离奇,只是性格问题吗?这大傻龙为何总是那么开心呢?常常有一种和她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感觉。
还是说,蠢的人就是更容易获得快乐?
外面空气比屋里要清新多了,可慕千昙站在这许久,并没有感觉到起床后的不适有所减轻。
怎么回事?
视野有细微的扭转,身体各处也在不轻不重的抗议着,她用灵力走了遍全身,没找到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