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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被人看透且拆穿了心事般,侍女五官稍微扭曲,有后怕也有羞恼。

她认清了方才那几场小小的胜利,只是给上仙演了场无关紧要的戏而已。她还是玩物,是奴隶,是茶余谈资,赢了不会改变什么,输家也依然是高位的少宫主。

难以忍受般,她答应着,抱起空盘匆匆离去。

“”慕千昙亲眼看见侍女表情变化,她知道伏郁珠是故意在帮自己女儿说话,而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。

意思就是,拥有健壮体魄的幸运又如何?照样还是要以这份幸运来服侍主人,骨子里注定为奴。

慕千昙冷笑。

这大神经病什么时候过来的?也不吭声,是把刚刚那一幕全看在眼里了?

阴险小人。

伏郁珠走到她身后,仿佛学着她拍侍女肩膀一样,也拍了拍她肩头:“瑶娥上仙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
难不成还要打一顿?慕千昙可不怂她,站起身来微微弯腰:“带路?”

伏郁珠要去的地方不远,就在大殿之外。潇潇薄雪中,她从怀中摸出一枚没有刻字的玉质令牌出来,正面光洁,背面是一条双头蛇,玉质材料温暖,能称一句上品。

“这枚令牌可以出入光明宫一次,我将之送给你,若你下次有事想要找我,拿上令牌就可以过来。”

慕千昙是冲着干架的想法跟过来的,没想到这厮只是拿了个令牌。她望着那牌子片刻,没有接,问道:“什么意思?我为什么要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