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力量这种东西,只有在你那些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才能练出来吗?”
伏璃还是没说话。
她仅仅是披着衣服,腰腹间马甲线看得清清楚楚,那身材练得确实好看,但与长期做体力活的人相比,还真算不得什么。
至于慕千昙为何知道这点,只因她曾经走投无路时,也试着去过大餐厅端盘子刷碗,那时就知道了看似简单的中度体力工作,其实比单纯健身还要更难忍受,而那些同事也是一个个隐藏的大力士。
后来,她以为自己只要坚持就能练得差不多,最后却是以弄坏了腰差点直不起来作为收场。当然,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往事了。
“你方才说,你生为少宫主是一种幸运,那么整天仅靠干活就能比你更健壮的人,这是一种幸运吗?”慕千昙回到桌边坐下,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菜:“你现在懂了吗?幸运这件事是多种多样的。”
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干柴,增强了伏璃眼中的烈火,就像是熔岩逼到火山口般将要爆裂。可她却硬生生忍下,始终一言不发,倒是听进去了。
见她这般,慕千昙不介意多说两句,余光瞥向裳熵,意有所指道:“你有着生来就拥有一切的幸运,你觉得会不会有人,恰好有着能够夺去你一切的幸运呢?”
“别总是不知收敛,强出风头,过于傲慢自大是自寻死路。头抬得太高,你可就看不到脚下的陷阱了。”
本来只是看不惯这少女得意模样,才想到这个方法挫她锐气。既然伏璃也没有太过于反抗且无药可救,慕千昙觉得自己说到这里也就到位了,便想停一停,饭还没吃好呢。
可围观之人似乎不这么想,秦河拎着茶壶过来,坐在她身边,默默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等茶水到杯壁三分之二时,慕千昙道: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