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瞧她,和昨天不太相同,也换了身衣服,是光明宫中见过的贵族白袍,但不像伏璃那般穿戴了许多珠宝,而是素净如纸,唯有发丝眉目红唇色彩重些,更显润泽。
两人走到跟前,秦河上前一步见礼,江舟摇摸摸她脑袋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秦河道:“很好,师尊呢?”
江舟摇道:“和你一样。”
伏郁珠道:“我与封灵上仙一见如故,不小心聊得久了些,又打翻酒壶脏了衣服,才没叫她回去。还望秦姑娘别生气,现在把你师尊还给你。”
秦河张了张嘴,不知该怎么接这话。慕千昙心道:和老实孩子开这种玩笑,多尴尬啊。
“恐怕你现在还不了,封灵的徒弟我还得借一借,”慕千昙向秦河抬了抬下巴,转身往后面那辆车走:“过来,给我倒茶。”
江舟摇笑道:“你家裳熵呢?”
慕千昙道:“不知道死哪去了。”
伏璃从后面那辆车里探出脑袋:“哦,她先去塞顿城了,说要买东西,神神秘秘的。”
这两天大傻龙从塞顿城买到的唯二东西,就是那宽檐帽子和一兜春宫图。慕千昙此刻又听她说要买,也只能联想到更多的春宫,就算再喜欢看也不至于一大早就去吧。
染什么不好染上这毛病。
几人都上了车,马车徐徐走动。慕千昙听着马蹄与车轮声交织,忽而注意到伏璃居然在这节车厢,而不是要和江舟摇赖在一起,不免稀奇,问了句:“你不缠着封灵了?”
“我怎么纠缠了!”伏璃先是习惯性不服,而后才闷声道:“我母亲说她有点事要和封灵上仙交流,所以我就来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