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道:“长那双眼睛是用来看热闹的?”
‘没没没,就是’李碧鸢试探着问:‘昨晚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’
她这么一问,就算慕千昙没想起来,也要装作想起来了,严肃语气吓唬道:‘你当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吗?’
李碧鸢嗓音微抖:‘没啊昙姐!我啥也没干!’
慕千昙冷笑:‘我只是喝醉了点,又不是断片了,现在更是清醒着,你在那拿话试探什么呢?当我蠢吗?’
‘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在这和我争辩也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,等着以后我再跟你算账吧。’
最后一句尾音过于冷横,李碧鸢浑身一震,快速投降:‘我那也是没办法啊昙姐,你都快把女主掐死了,她还不对你出手,为了救她小命我只能打破约定捏你了。但是就一下而已!就没有多!你这会应该也不难受了吧。’
果然是瞒了点什么,稍做试探就心虚说了。不过她提起这茬,慕千昙也对应着想起了昨晚差点掐死裳熵,还有心脏瞬时抽痛下近乎停跳的事。
考虑到掐死女主确实麻烦,这人还算做了点正事,不计较也没无所谓,先放她一马。
但喝醉后头疼是能理解的,怎么外面也疼呢?
慕千昙摸向眉心,那里温度略高些,还有点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