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看台时不时高呼,声浪如海。裳熵又试几次,像是背上压了座山,还是起不来,于是她改变策略,反手摸到女人脚腕,果然引得她敏感的一缩。
抓住这一瞬空隙,裳熵翻身面朝上躺着,两手抓住那只脚踝,笑道:“抓住了。”刚笑一秒,嘶了声松开手,掌心到手腕已冻了层冰霜。
慕千昙弹弹裙摆:“找死。”
把手贴在脸颊暖和,裳熵揉着软肉:“我没有,我明明是找你。”
察觉到身后有打量的视线,慕千昙微微挺直腰:“赶紧起来,在地上躺着像什么样,丢的还是我的脸。”
“我不,”裳熵把头要成拨浪鼓:“我不要看!”
“那你闭上眼不就行了。”
“也不行,”裳熵故意把眼睛睁大:“闭上就看不见你了,我要看着你。”
“”慕千昙伸出手:“收费。”
世上最恐怖的两个字出现了,对于穷猫官裳熵而言更甚,她摸遍身体,老实道:“没有钱。”
慕千昙残酷道:“没钱还看什么看。”
裳熵陷入纠结,掰手指算着,估计在琢磨怎么挣钱,过了会问道:“看你一眼需要多少钱呢?”
“一两黄金。”
完全是狮子大开口的离谱报价了,裳熵张开口,在脑中算了遍要多长时间才能攒够一眼,失落道:“那要好久啊。”
“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