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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千昙道:“凡人间有种自杀方式叫做吞金,意思是吃下黄金会致死,你会吗?”

裳熵揉揉肚子:“我会喜欢。”

“自己知道还问,你除了长得像人,其他还有哪里像了?”

目光扫过宽檐帽上的那条红绸猪鼻蛇,慕千昙掌心凝聚出一朵冰昙花,为避免她追问,编出另一套说辞:“盘香饮活到一两百岁了,在那么高的位置,都还会说世界太大,有很多未曾了解的存在。你奇怪点又有什么关系,何必拘泥于是人还是其他。”

将之塞进女少女嘴里,她道:“这种事也不要拿出来说,真不怕被人听到。”

嘴被堵得严严实实,舌尖触感冰凉,融化的冰水隐约带点甜味。裳熵双手捧花,吃了几口才仰头问:“那你会因为我长了尾巴和角,变奇怪了,就不要我这个徒儿了吗?”

慕千昙蔑视道:“你根本就没正常过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,裳熵放心了:“那就是说你不会不要我,好啊,我不担心了。”

还以为她会纠缠不放,一定要弄清自己身份呢。慕千昙曲指弹她额头:“这会倒是不纠结了。”

裳熵道:“我不介意我是何模样,我一直都是这样活过来的,就算改变了也还是我。我会问你,是因为我现下唯一在乎的,就是你会不会把我扔掉这件事。我是裳熵,更想做你的裳熵。你说不会,那就没关系啦。”

食指微动,慕千昙轻哼了声。

她这辈子与那些喜欢拐弯抹角谈话的人接触多了,都有点习惯说话说一半,剔除所有不稳定的情感部分后,夹杂入各种客套,玩笑,阴阳怪气与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