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大早就被抓走,好端端在这里吃早饭,也是不容易。
一提到这,江舟摇那副平静神色起了波澜,眉头欲皱不皱,只是叹气:“她是调皮了些。”
说得是风轻云淡,但看那样子真是没少费心。慕千昙轻笑,江舟摇无奈:“瑶娥上仙莫不是在嘲笑我。”
慕千昙道:“没呢。”
听完了两个笑话,看着那人笑得不停,自己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笑点的秦河陷入思考,那脸上居然出现了熟悉的沧桑感。裳熵转头过来热烘烘道:“要笑吗!我给上仙讲笑话。”
慕千昙把她脑袋推开:“你是病毒吗到处传播?一边去。”
吃完饭,几人出门,迎面遇上了伏璃。这家伙日常装扮已足够华丽典雅,此刻又盛装打扮一番,及至脚踝的白色长袍沿着身形挽起,半身是流水般倾泻而下的黄金流苏,与满头宝石珠钗,简直就是壁画上艳光四射的异域美人走了下来。
她转了圈,金色流淌,贵如神祇,还有那年轻不驯的傲气,锐不可挡。伏璃一挥手,本身就像块漂亮的金:“今日是我生辰,下午都来斗兽场看表演吧。”
裳熵与秦河对视一眼,齐齐惊呼:“生辰?”
她们是受到邀请信过来的,但是信上只说叫她们来玩,来参加光明宫与塞顿城,可没说还有生辰这项。而知道这个答案后再推测,恐怕这趟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