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人和动物的诶,”裳熵发现新大陆,惊呼:“这这这,这真的可以吗?”
“呦吼,这个是好多人一起的!她怎么受得了哇,会很舒服吗?可惜我不会分。身诶,有什么仙法能做到吗?”
“咦!怎么后面也”
“哎呀不喜欢这个,太粗暴了,都流血了!会痛的!不能痛。”
“原来嘴巴也可以,哦还有技巧呢,果然所有要做的事都有学问。”
“每次都要从亲亲先开始吗?”
“最后的抱抱好甜蜜,喜欢喜欢!抱着睡觉,和妻子一起,肯定很幸福。”
慕千昙换了本书在读,某龙感慨之声不断强势钻入耳朵,就算她自己手里完全是正经书籍,一行行字也逐渐扭曲成不得了的形状。连自己也没发现的从颈间,耳后,到脸颊都漫上粉色,手指在书脊捏来捏去。
她闭眼驱散画面,嘲笑自己都快奔三了,同龄人二胎都怀上,听点并不算很色的有声黄。文,至于到这种地步吗?
轻咬下唇又松开,尽管觉得没什么,她还是自动屏蔽了。这般一味排斥,以至于她没有听出裳熵的所有感慨,几乎都围绕着春宫中的女人展开,而所学的,也几乎都是男人。
沉浸于自己世界中,慕千昙逐渐听不见少女声音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有热风拂来,转头望去,是裳熵不知何时爬上了床,微微歪着头,低声道:“师尊,你脸好红啊。”
“”啪的一声合上书,慕千昙抽手劈她脸上,仿佛从少女皮肉里打出惊雷,整个屋里回荡着脆响。
收回手,她语气淡定:“我脸红吗?还是你脸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