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”刚问道一半伏璃就闭了嘴,她母亲总是有方法知道她的所有,早已习惯了的。
伏郁珠道:“我没在下人面前打你,但在客人面前打了。你挥霍重金赚来的面子,我一巴掌够你赔光吗?”
脸上肿处隐隐作痛,伏璃彻底不说话了。
是啊,她用金车,白熊,黄金等等换来的虚荣和满足感,都在那清脆的一掌下烟消云散了。
良久,她道:“对不起,母亲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还有一点,”伏郁珠眼里带了点审视:“我叫你勿要沉湎于美色,不要玩男人,你这么多年是听进去了。现在这会对屋里那位献殷勤,不会是想玩女人吧?”
伏璃大吃一惊,脸颊更红,连连摆手:“我没有!什么啊母亲!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!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她人好,很亲切而已,您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啊!”
这副慌张样仿佛回到了小时候,伏郁珠道:“谅你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那句话太重,伏璃拍拍胸脯,人都清醒几分。
伏郁珠看了会屋内,道:“请来了就好好招待,成熟点。等上仙包完手,你去看看脸吧。”
“好,母亲。”
另一边,裳熵坐在床边给自己缝衣服。她方才给女人包扎伤口撕掉一段,需要再补上。问侍女讨要来了布匹,听着私室内师尊洗澡的声音想了半天,要了和师尊裙子颜色差不多的蓝布,裁成条缝在袖口,居然还挺好看。
她拎起自己的五彩霞衣观赏,越看越满意。慕千昙洗完澡出来,就见她那副沾沾自喜的样。
裳熵晃腿:“好看吗?”
慕千昙道:“不是说让你不要裸着吗?”
裳熵道:“刚刚在补衣服嘛,你看看好不好看?”
慕千昙道:“你先穿上我再告诉你。”
裳熵依言穿上,两手抖袖子:“好看吗?”
慕千昙果断:“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