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语气略冲:“我怎么了?”
伏璃道:“像狗一样巴巴的跟在你师尊后头。”
亭内刮过几阵冷风。秦河原本想上去劝架,听到此话又被震惊到凝固,眼神甚至不敢往旁边瞟。
伏璃吵架吵上头了,口不择言,甚至忘记了裳熵的师尊本人就在旁边坐着,并听完所有。
依照那位的脾气,完蛋了
垂下眼眸看了眼红色酒液,慕千昙放下酒杯。
她不评价伏璃说的内容,也不怎么在意这人的态度,倒不是她突然宽厚了,只因伏璃说的对,人心难测,但命运更难测。马上就会有天外飞来的一巴掌,抽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伏家主脸上。
秦河还是鼓起勇气看了眼,女人居然没反应。她放心了,想去劝架不让事态往坏处发展。谁知,裳熵问道:“这样不好吗?”
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,连慕千昙都忍不住分了一眼过去,少女说这话时双眸澄澈,满脸理所当然。
伏璃睁大眼:“你觉得我在夸你吗?”
裳熵疑惑:“不是吗?”
伏璃动动唇,愣是没说出什么。秦河趁机挤进两人中间:“好了别吵了。”
然而伏璃却刹不住闸了,握紧惊煞还欲再喷,只听见当啷一声,身后传来女人轻轻的疼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