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道:“那我去你屋了。”
她还没动作,只是这么一说,就见裳熵慌里慌张爬起,看她没走才放松,可也没主意般站着不动了。
没记错的话,上回喝酒还是在东城,也是醉的一塌糊涂,最后应当是以出去跑步做消耗的。慕千昙给她真心提建议:“你去外面跑几圈吧,依你的主角光环没准还能有什么奇遇,捡到点好东西。”
她从另一边上了床,拿枕头垫在腰下,靠在床头翻书看几页,积攒睡意。由于床太大,裳熵发觉两人距离太远,赶忙绕过整张床到女人身边坐下。
“”慕千昙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裳熵道: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说看就是看,两大眼睛错也不错盯着她。慕千昙总有种被猫头鹰盯上的感觉,合上书道:“我不喜欢被人看着睡觉,赶紧走。”
裳熵道:“我守着你。”
慕千昙淡淡道:“我没死也没伤,不需要人陪床。”
裳熵执拗道:“我就看着你,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不然呢,你还想做什么?”慕千昙头隐隐作痛,不耐道:“你有点眼力见吧,别来烦我,我要睡了。”
奈何酒醉某人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眼神瞟向被子末端的隆起:“你的腿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