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,但就是问了。秦河烧水的动作僵住,眼睫颤了颤,许久才续上:“照旧。”
这小孩犟着不肯看她。慕千昙嗯了声。
“哇喔!”裳熵扑进雪里,以游泳的姿势扑腾过来,戳戳秦河,摊开掌心:“看,我用雪捏成的你。”
那手心里摊开一个四肢不协调的雪球人,怎么也看不出自己的模样。秦河轻笑着接过:“谢谢。”
裳熵又送了一个给江舟摇,也被收下了。最后她凑到慕千昙身边,两手展开:“这个是给你哒。”
坐在她手里的不是人,是一只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冰雪企鹅。慕千昙骤然想起壶城时屈辱的变身过往,眉目抽动,一脚把她踹开:“死开。”
秦河捧着雪球人,垂眸微笑着不动,不知再想什么。江舟摇看着她的侧脸,似有话想说,末了,还是没说出来。
再出发后,约过了两三日,目的地出现在眼前。
那是一大片皑皑雪山,依山而建的华贵城镇被黑色高墙包围其中,空气中漂浮着雪色的寒冷味道。四人下得鹤背,在铺就着黝黑岩石的地板上行走,犹如白色风暴中的渺小几点。
裳熵揉着冻得冰凉的脸蛋:“这里就是光明塞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