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趴在谭雀膝盖上,正小口小口吃东西,以为在叫她,挪身子望去。裳熵注意到她视线,笑道:“对,你也很美的!都很美!”
秦河也看见那只粉白色青蛙,朝她主人欠身道:“抱歉,我提前不知道您在,所以并未给您准备礼物。”
谭雀摆手:“啊呀没关系呀!俺自己都不晓得俺会来呢哈哈哈!”
吃完饭,秦河先去洗漱睡了一觉,缓解归路上的疲惫。裳熵与谭雀跑山下找朋友们疯玩去了。慕千昙躺进摇摇竹椅,看了眼另一张椅子上的江舟摇,有点想问秦河这趟回来说什么没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更合适。
谁知,像是知晓她心情似的,江舟摇主动说:“阿河说那件事时间过了太久,已经找不到一点痕迹了。”
意思就是,秦河这趟下山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慕千昙收回目光,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。
江舟摇端来茶盏,杯盖摩挲着杯沿:“她这趟回来后,感觉沧桑了不少。我问她后面怎么打算,她说还想再出去。”
沧桑?
这词语蹦得有些难对上号,慕千昙脑中第一联想到的,基本都是游街老人的形象。方才桌上那少女模样,哪里也看不出沧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