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眨眨眼:“哦。”
两厢对立,默然半晌,慕千昙补充道:“为民除害,能加功德。”
“哦哦哦!”
像是出狱般,慕千昙长出口气,比锻炼一圈回来还累,有气无力摆手:“行了,这个话题到底为止。”
“可是我还有”
“闭嘴,”慕千昙恐吓道:“再自说自话,动手动脚,对我说谎,不听我的,你知道会怎样吗?”
女人恢复那张严肃面容,甚至隐隐带着怒气。裳熵揉着手指,那里还残留着几分柔软与温暖:“会怎么样。”
慕千昙露出点恶劣本性:“你头上会长角,屁股上会长尾巴,牙齿也会变得锋利,说话都会咬伤你自己的舌头。”
裳熵大吃一惊,双手抱头:“怪不得我最近头痒,屁股也是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许是被提醒到牙齿,她用手指试了试齿尖,对着女人张开嘴:“可以再给我一个吗?那个冰棒,我想咬东西。”
慕千昙把她下巴抬起来,牙齿磕碰咯哒一声:“不行,忍着,葵水期间不要吃冰的了,辣的也不行,至少第一天注意点。”
没想到有那么多讲究和要求,习惯自由的裳熵揉揉下巴,垂头丧气:“好吧。”
叹了口气,慕千昙紧走两步,又回眸道:“还有一点忘记说,子宫虽然可以生育,但她的主要作用还是维护你的健康,怀孕只是她的其中一个功能而已,你要分清主次。如果以后有人用你拥有的东西绑架你,用所谓爱情的名义强要求你,你也要知道,主动权和选择权一直都只在你自己手里。”
巴不得她多讲两句,裳熵猛地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