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应声站起,看女人纤纤素手拿着奇怪的白布在她比划,问道:“所以我没事吗?”
“健康的要死。”慕千昙说话没好气:“看仔细了,我只教你一次,把这个垫在下面,绳子绕过腰,和后面的扣系在一起”
每个步骤都异常细致的演示齐全,系好后又解开再展示几遍。她心中升起一丝郁闷,作为师尊她一点正经过知识没教过,还觉得理所当然,这导致了目前最用心传授的居然是月事布使用经验,但这真的属于师尊业务范围吗?
脑中莫名其妙跳出李碧鸢曾说出的那四个字,师者如母。
去他大爷的。
系好扣,慕千昙叹气:“试试。”
再抬脚乱动时,血不会再往外头流,裳熵大感神奇:“哇!没了,不过这和我用的方法一样嘛!只是我的是石头你这个是布。”
慕千昙翻了个白眼:“你有本事夹着石头跑。”
裳熵大笑:“不要,我要用你的这个。”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目光向上抬了点,少女肌肤快要与冷冷月光相融了。慕千昙想起过去一年多天天看她裸奔的画面,总感觉哪里有点对不上。她反应一会才意识到,这家伙还在发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