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狱时气氛非常紧张,加上还有剧情要推,脑子在高速运作,所以那会真没怎么在意被如何对待的。
可现在诸事已了,心里没有其他惦记的,她才发现这种相处模式非常不对劲,这蠢龙长几个爪子敢对她动手动脚?
被随意触碰,心里当然会有点不爽,企鹅昙冷哼一声,用眼神警告少女不要再动,却只引来她弯弯笑眼。
她知道自己目前的形象大概没有多少杀伤力,毕竟她那么讨厌动物的人,看到小企鹅宝宝时候也忍不住多看几眼,更何况毛绒控蠢龙。想到这点,她心头一阵悲凉,坐在白瓷盘前叹气。
果然啊,实力才是让人畏惧与尊敬的基础。
裳熵忽而道:“师尊变成这个怪鸟,是什么时候中的招?难道是去天宫那会,杯子碎掉时中的吗?”
什么怪鸟,是企鹅!不过这世界人不认识也挺正常,要是有谁见过才奇怪。慕千昙用脚爪子抓住盘子边缘,在心里反驳完称呼,对其他却选择性忽视,当没听见。
“你从天宫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就身体很不舒服了?所以你才没有出手救人的。”裳熵拿起筷子,挑起小鱼的刺:“那个老爷爷说,你为了救大家,跑到山上去放血,最后还晕倒了。我就在想,你愿意做这种事,那当时不出手制止丘陵,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越猜越离谱,慕千昙低头望着她筷尖在鱼肉中穿插,那段话听一耳朵忘一耳朵。
这种小鱼,越是个头小,刺越是密,和鱼肉基本是混在一起的。想要挑这种鱼的刺,比排雷还要复杂。看着看着,她忽而想起,刚来壶城的第一顿正餐,这蠢龙也给她挑了一碗鱼肉。
这也算是有始有终吗?
李碧鸢低声道:‘感动,大感动,咱们女主角真的太善良了,这是在给你找借口开脱吧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