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扶上窗户上沿,裳熵半跪在狗头上,矮身钻进来。另一手提着鞋子,跳上床,走几步到床边,把鞋放下,回头问道:“师尊饿吗?”
慕千昙没说话,肚子里又响几声。裳熵放下鞋,挪到她面前,伸手握住她两只翅膀,俯身侧耳贴到她肚皮上听:“这动静,好像是饿了。”
企鹅昙挣开她的手,一巴掌扇在她耳朵上,用力啄她脑袋。这趁她无力反抗就以下犯上的孽徒!蠢龙!胆敢揣测师尊的意图,她在心里记下第二笔账。
裳熵揉揉耳朵,盘腿坐下,冲着窗户那头大狗说:“我师尊肯定也不知道怎么变,你看她现在,还是这样呢。”
记下第三笔账。
谭雀甩着蒲扇耳朵:“是滴勒,上仙也还没变,那俺放心啦。”
记下第四笔账。
放心之后玩心便起,谭雀颠颠拔出脑袋,跑远去耍了。
裳熵收回目光,转身去床头柜上拿了两个圆形盒子过来,一手一个,问道:“不知道师尊能吃什么,所以我要了两种饭。”
见她没反应,裳熵举起右手盒子:“这里面的,是养鸟人给我的,说是叫黄粉虫。我打开看了一下,嗯很丰富,感觉师尊你肯定不会喜欢,但我还是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