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水嗓音抖得快散了:“是,当真,我看得清清楚楚,就是这个!在那只狗的额头上,但怎么会在她那里呢?”
裳熵阖上眼回想着,就在不久前,她贴近那黑狗的脸踹过一脚,如今仔细回忆每处细节,似真从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中看到一抹绿色,丘水说的很有可能为真!
她妹妹丘陵是在推翻三尊的战斗中死去的,这玉佩早该随着尸体一同埋入土中了,除非
裳熵问道:“之前碑文里那些去世的人,她们都埋在哪里?”
丘水抓紧玉佩,不安道:“没有。”
裳熵重复:“没有?”
丘水道:“潇仙说,她们都被三尊害死了,打”像是不忍再说,好半天才带着哭腔道:“打碎了,家人怕是见不得,所以没有尸体,也没有下葬,只有那座碑。”
裳熵心脏突突跳着,脑中闪过某个非常可怕的猜想。
这得去问问师尊。
她抓了抓头发,抓到满手红色湿腻,头发泡在血里,结成一缕一缕,衣服也晕开大朵血渍。方才被埋在废土中,铁定是砸坏了很多地方,可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检查,打算随便找东西包扎下,不影响打架就好。忽而,断断续续的乐声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