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自身作为拥有着不错修行的上仙,血液用来画阵也一样好用,甚至因为没有血脉压制而更受柔弱邪物的欢迎。只是她不会给把刀子划向自己,才叫那蠢龙动手。
能让别人流血,干嘛自己受伤呢?
谭雀道:“俺的没用吗?”
裳熵道:“咱们都是人,血没区别的。我师尊的意思是,我是修者,可能妖怪会更喜欢我的,所以我来就好。”
要是遇到个心胸狭窄的,可会因为一句被骂的话惦记很久了。裳熵不想好友与自家师尊之间出现嫌隙,也不想再体会上回在师尊和秦河之间左右为难的感觉了,便想着安慰。
只是谭雀是个比她还心大的,根本不在意这些,笑道:“那你来吧,待会俺叫铃铛给你治一治。”
慕千昙刚画完,听到这句话,下意识瞥了眼铃铛。就见那小青蛙睁着那两只黑黝黝的眼眸,以一种诡异的目光望过来。含情脉脉,情意绵绵,从没想过这两个词语可以在一只青蛙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正要说什么,那边裳熵已把手臂划破,一串鲜红灼目的热血顺着小臂淌下来,如一线红珠,谭雀伸手去接:“不能浪费!”
裳熵往地上看一眼,即使师尊没说,她也知道该照着画一个,伸手在伤口处抹了一把,她拨开杂草绘制一笔一划绘制。
‘’慕千昙还记得,心道:‘那只青蛙脑子有病吗?’
‘啥呀。’
耳边传来呼哧呼哧吸面声响,不出意外的话,又是李碧鸢那家伙在吃泡面。慕千昙翻了个白眼,无语至极:‘天天吃垃圾食品,你哪天营养不良猝死我都不意外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