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裳熵挣扎,水花四溅:“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啊!”
慕千昙牢牢按死她:“你想打我也是正常的,毕竟我也很想打你,不知分寸的蠢货。”
“不是啊师尊!”
害怕女主被她霍霍到没命,李碧鸢赶忙开口:‘昙姐手下留情啊!她可能被你打多了,一想到能打你就很兴奋?也许?啊呀你不要和她计较啦,她至少不会说谎骗你说不是?松手啊昙姐这样真的很危险啊呜呜呜。’
越解释越乱,那边完全没反应。时间紧迫,李碧鸢从即将宕机的大脑中抓出一条最有可能安抚到人的:‘她可能是叛逆期到了!毕竟青春期的小孩嘛,叛逆一点也是人之常情是不是!’
原本以为这话再不济也只是毫无作用,谁知竟如火上浇油,慕千昙脸上几乎浮起一道黑气,怒焰使她手背上都鼓起几道血管,甚至在隐隐发抖。
李碧鸢心道:坏菜,好像戳中某个隐秘的雷点了对不起啊女主!
见女人眼角越来越红,裳熵以为她气到要发疯了。可从那牢不可破的愤怒中,她却感受到一丝难过,不由得轻叫道:“师尊?”
慕千昙把她按入水中:“你就享年十六岁吧!”
等屏风后闹腾完,水花已溅到天花板都是了,湿哒哒往下滴水。裳熵咳嗽半天才好,从桶里跨出,拿毛巾把身体擦干,披上衣服嘟嘟囔囔:“都不知道你为啥天天有那么多气要生,你要像我一样,多想想开心的事,就不会脾气那么差啦。”
对身后控诉充耳不闻,慕千昙刚教训完,也懒得再计较一两句话。她回到床边坐下,拆下发带,眉目间掩着倦色:“我待会不过去了,你自己去,等胡辛树画完了你和谭雀去外面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