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辛树调起颜料,闻言回道:“不演了,我检查过,她嘴巴和喉咙里都伤的厉害,暂时都不会上台了。我们一般都不会让妖宠练这种伤身的技法,只是忠哥他”
说到这里,不再说了。毛花花像是能听懂,耸拉下脑袋,看来对于不能上台还是有些失望的。裳熵摸摸她后脑勺,思考片刻,开口道:“可以上,让我上,我来表演吞剑。”
胡辛树眼皮抖了一下,没听懂: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
“让花花继续上台,让她来训我,她是主人,我来吞剑。”裳熵为自己想到的方法洋洋得意:“谁说只有人戏妖,不能妖戏人呢?瞧惯了人戏猴,但猴戏人,这可不多见吧。”
寻常人可不会接受有妖能踩在自己头上,就算是妖戏团的成员,也是有明显主人与宠物之分。既为人,就算不刻意去想,也会下意识认为高于妖一头,哪里会有这么坦坦荡荡说愿意被妖戏的。
这少女竟是全然不在意这些,想来是打心里认为,人与妖之间没有个高低之分。但吞剑可不是闹着玩的,胡辛树哭笑不得:“姑娘莫要开玩笑。”
裳熵道:“不是玩笑,到时候你就知道啦!”
胡辛树摇摇头,只当她是说着开心。谭雀见状,笑成一团。
笑闹之后,颜色都调好了,胡辛树拉好包裹,却露出一角,是几罐铁皮盒,正是之前那个染色剂。裳熵眼尖,瞧见了,连声问道:“这个还能洗掉吗?我身上这些,洗了好多次都没洗掉!”
有了方才热闹,胡辛树已从被鬼物震慑的恐惧中出脱了,还能轻松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喜欢这个颜色,所以才故意不想洗掉的。”
他从包裹里摸出另一个铁罐子:“给,用这个洗,特殊调配的卸色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