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垂眸,静静看了她一会,侧身往外走。
裳熵跟在她后头,不断道:“我待会要去吃鸡肉,还有牛肉,还想吃羊肉,不会好贵吧,师尊你还有钱吗?”
前头那女人没理她,她又嘀嘀咕咕道:“要不然我去抓老鼠挣钱吧,反正我后面几天都没事做了,谭雀你要和我一起吗?不要骂啦,待会喉咙痛。”
外边声音渐渐远去,刀哥道:“怪人这种话你们出去就别说了,没看到这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吗?被人听到要教训你们。”
一人道:“谁知道壶城这边是这样的,光说是表演之地,啥人都有,但也没想到有那么多奇葩,那妖啊啥的都敢在路上走,我是不懂。”
房间门被风一吹,猛地关闭,发出巨响,吓了屋中人一跳。刀哥酒碗坠地,摔成几瓣,他低头去捡时,注意到门缝间溢出丝丝缕缕的白气,怪道:“那是什么?”
一个距离门边较近的汉子去开门,瞠目结舌:“这是啥啊!”
只见门扇之后,一堵寒气森森的冰墙,正结结实实挡在门前。
第84章 我想和你说说话
他们一介凡人,最多见见外头那些无害的妖物,感慨几句都是些奇形怪状,哪遇到过这种打到脸前的仙法。一行人全窜起身,带翻了桌椅板凳,扑到门前,拍打那厚厚的冰层,用力过猛,双掌冰冷麻痛,却无法撼动冰面一分。
刀哥抄起板凳,大喝一声让开,几人呼啦啦散去,板凳被砸上墙,连道白印都没留下。那不像是冰,更像是一堵厚重石墙。也有人想到其他出口,赶忙去打开窗,才发现窗外也被寒冰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