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谭雀缺了颗门牙,说话时就能看到,而他们在嘲笑她。
本来没发觉任何不对,可在这一刻,裳熵脑子里嗡嗡响。
当着面也敢这副嘴脸,换个人早就被打趴下了。谭雀本想发作,拳头都握紧了,但考虑到好友心情,最终也只是抓住裳熵的手,想带她走。
这时,又有人道:“自己是怪人,身边也是怪人。”
裳熵的脚被钉住了。
她很缓慢的转头:“她不是怪人,我也不是”她想叫那个嘲笑之人的名字,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。
面前或站或坐的那些人,依然是一张张熟悉的脸,是村中少有的愿意听她长篇大论讨论日常琐碎的人们,但他们的确没告诉过她姓名。
那人道:“以前就奇奇怪怪的,说话都听不懂,但最起码还有个人样,现在更奇怪了,什么玩意都能带身上,那不是蛇吗,还有那么大的青蛙,不恶心吗”
另一个人道:“别说啦,人家那么远来这里,多辛苦啊。”
“怎么,你还想带她一起去表演,吓都把人吓走了。”
“谁知道她真会过来啊,都是随口一提。”
裳熵抖了抖唇,一跺脚,大声道:“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