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听了一耳朵,疑问:“谁失忆了?”
慕千昙道:“都说是失忆了,不变合理吗?”
裳熵惊讶:“师尊失忆了?”
幽怜梦道:“合理,也合适。最起码现在的你不会挨欺负喽。”
裳熵焦急:“咋回事呀?”
幽怜梦说完那句,放空视线,脸现回忆之色,估计是想起从前原主种种了。慕千昙讽刺笑了笑,要是这人知道自己正在怀念的人,只剩下一片残魂寄宿于锈剑中,而站在眼前的这位,是完全的异世陌生人,会怎么想呢?
摸出方巾,把指缝间的血都擦洗干净,慕千昙低头打量着试图站起的女人。
本想给她点教训,让她备受折磨之下,向自己求要解药,以达到报复目的。虽说过程不对,但最终还是给有效果了,甚至比原想的更凄惨些。
慕千昙解了气,也懂见好就收。毕竟心中还是清楚,是幽怜梦理亏不愿还手,她才成功刺出那几剑,再动手就拿不准她应对方式了。
扔掉沾染血污的方巾,她准备回狭海,要她住在这种地方一个月,可真是够呛。
临走之前,后背某样东西硌她一下,回头看到背在后背的那副画卷。神思略动,她将画摘下来:“我这有副价值连城的名家画作,跟你换几个法器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