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过头来,撞在岸边,瞬间头破血流。这以疼治疼之法,反倒换来片刻清明。她被攥住的双手凝出灵力剑刺,反手握住,猛地刺向幽怜梦手腕,扎了个透心凉,血流不止。
确认身份之后,幽怜梦被扎穿手也不恼火,飞身向后滑退而去。慕千昙撑地翻起,裙摆旋转成一朵冰蓝色昙花。她跟随而上,反将幽怜梦按在身下,毫不犹豫一剑捅进她腹部。
噗嗤!剑刺扎入肉中,幽怜梦微微睁大眼:“真捅啊。”
慕千昙额上挂下几行血,给冷面添上几分艳丽,眼中还有百目虱爬引发的生理泪水,不断冲刷着血迹,滚落到下巴处滴下。她看似在哭,却面无表情,只冷冷盯着身下之人,把剑刺捅的更深些,而后拔出。
幽怜梦咳嗽几声,无奈笑道:“扒你衣服是我错了,我承认,你也捅我一剑,扯平了?”
慕千昙盯着她:“这算什么扯平,先撩者贱,这一刀是你该受的,但我还没解气呢。”
幽怜梦叹气:“那你要姐姐怎么办呢?”
“别他大爷的套近乎,”慕千昙握紧剑刺,冷笑道:“要我尽兴,才算扯平。”
算字刚出来,剑刺再次刺下,刚入肉就拔出,血肉飞溅,接连不断捅了七剑才停。加上第一剑,共有八剑,剑剑入肉,可怕至极。
裳熵本要冲过去,见此情况,默默停住脚步,蹲下。身来,装作很忙的样子,把刚刚扯下来那根藕人手臂拿起来啃。
另两位藕人本想去救主人,见那血肉横飞之状,也及时刹住闸,肩并肩与裳熵蹲在一起,三人一同围观着。
幽怜梦捂住腹部:“够了!再捅就是马蜂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