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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闷死了吧。

秉持着以后还得用到主角的理念,打完巴掌也得给个甜枣了。况且,早上那事冷静想想,其实也没有多严重,骨山那群不正常的家伙大概不会有随意猜测八卦的兴趣。

慕千昙蹲下。身,把毛毯扯开,露出正抱膝睡在地上的裳熵。少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扁着嘴,分明人就蹲在眼前,但就是不看她。

一手用毛巾沾着潮湿发丝,慕千昙无语道:“你干什么呢?”

女人身上不断飘来刚洗完澡后的清爽香气,裳熵抽了抽鼻子,抱紧膝盖蜷成团,窝在自己的长卷发中,咬唇不吭声。

“哑巴了?”慕千昙作势要把毛毯盖回去:“你继续活埋自己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
裳熵还是没反应,难得嘴硬。

慕千昙抓起毛毯,按在她脸上,却也没有起身,而是以手指为梳梳理着长发,不经意道:“你师尊我书法还不差,想要被我教的人从狭海排队到蓬莱殿,我为什么要教你?有什么好处?”

毛毯沉默须臾,伸出一只手,声音闷闷的:“你要教我写福,我就还跟你好。”

慕千昙伸手点在她掌心:“这不算好处。”

裳熵道:“那我不知道了。”

“好吧,”慕千昙低垂眼睫:“看你是我徒弟的份上,先欠着。”

指尖沿着少女掌纹,越过事业线,感情线,生命线,最终纠为一个“福”字,却彼此粘连,难以分辨。

麻痒从手心传来,毛毯细细发着抖,又缩成一团,却忍着没有收回手。

慕千昙写完最后一笔,将少女自然弯曲的四指推倒,压住掌心:“福给你了,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