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太阳穴从床上下来,摸到床头有个腻软的小东西。
起初还以为是老鼠,吓得她差点向旁滚开。
定睛一看,发现并非活物,而是三角形的橙黄色肉块。
这玩意可不会无故出现在床头,慕千昙仔细辨认,才认出那是个鸡屁股。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画着愤怒小脸,写上一行字:
由于你无故凶我,只有屁股给你吃了!
两个你字被涂黑,下面故意写上加粗的您,不像尊敬,更像嘲讽。
慕千昙:“”
她拿上鸡屁股,在斋室门前抓住前来吃早饭的裳熵,把她嘴巴掰开,连带纸条一起塞进去,强迫她吃掉,咽下,看她气得脸通红,才稍稍解气。
吃完饭照例锻炼身体,练得出了层薄汗才结束。
瞟了眼院中,谢眉依然专注而用心的教导裳熵学习新功法,那张向来肃然的面容居然显露出光彩,似欣喜跃然眉上,不过要求依然严格,甚至因为材料够好,而更加严格。
慕千昙站着看了会,回到屋里。
整理裙摆后,她坐在桌前,点上一炷香。
在火星向下吞噬香线时,她再次练习掌中利器,可惜这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证明了旧有方法并不正确,在错误的道路上花费再多时间也不可能到达终点。
慕千昙沉思半晌,在砚台内倒了些水,开始磨墨。
谢眉是善书善读之人,会下意识认为他人与自己相同,所以给她准备的房间桌上就有笔墨纸砚,用起来很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