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阵法锁在这了,只剩下后面那道山路可以走。
这姓谢的
慕千昙忍了又忍,磨了磨后槽牙:“脑残四号。”
要骂人也得当面骂,对空气喷只是浪费口舌,她冷哼一声,甩动大氅再次转身,厉声道:“上山。”
裳熵一头雾水,还是道:“好嘞!”
爬山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,尤其是人数并不多,且两边荒凉森林没什么好看时,这过程就更加难熬。
走着走着,额上微潮,呼吸越发沉重,肺间被冷空气刺激的微微刺痛。慕千昙脚步暂停,揉着酸疼膝盖,看着那只黑松鼠一般在台阶上跳跃,还时不时钻进枯树林把大氅当翅膀挥来挥去,活力四射的少女,心脏上的缝隙又咕噜噜冒出酸水。
年轻就是好,身体强健就是好,自由自在无忧无虑。
慕千昙冷眼看着,又走了一段山路。太阳出来了,暖和不少,但腿部酸痛已难以忽视,她胸闷气短有点头晕,还有些口渴。
本以为谢眉那家伙再怎么看不惯她,也不可能连口水都不准备,就根本没带水来。谁能想到,她人没见到,就要先爬一座山。
再走一段路,差不多已到这具身体的极限了。慕千昙停下来站稳,撑着膝盖喘息,被体内种种不适逼得蹙眉,这下才深刻意识到,没有灵力加持的情况下,她到底体弱到什么地步。
她喃喃着:“瑶娥上仙,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