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道:“你为何总让别人来适应你呢?”
“不是,我没有那个意思,”裳熵摇摇头,身体过热沁出了热汗,让几缕黑发黏湿在脸颊边:“我就是因为我很喜欢你的,我想对你好,但你对我太差了,我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,感觉很乱”
梦中的大雪还未从脑海中完全脱离,慕千昙还觉得有点冷,瞥见就酒坛边还有几只空碗,便拿来一只,倒了点醇香米酒:“你既然觉得我对你不好,还喜欢我,是哪里有毛病吗?”
扪心自问,如果有人像她对裳熵那样对她,那她绝对难以承受,要么全然不理会,要么明确打一顿后不相往来,根本不会有任何交友或加深关系的想法。
不过人家毕竟是女主呢,脑回路与常人不同也能理解。
因女人的移动,裙摆也从手中划过,如流水般握不住。裳熵蜷了蜷手指,低声道:“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,我很喜欢那些。”
慕千昙道:“智力吗?”
“啊呀!你好烦!”裳熵张牙舞爪,气愤难平,翻身趴在地上以头抢地,砰砰连撞数下,才泻力趴下:“我也有啊!”
慕千昙道:“有,但不多。”
裳熵脸颊鼓起来,犹如肥肥水蜜桃。她捂住撞疼的额头,气道:“我头疼。”
酒液入口顺滑,米香流过唇舌,味道很不错。慕千昙扶住地板,缓缓坐下:“你自己撞的,怪谁。”
捂头打滚的少女哼唧半晌,再次安宁了。
睡下片刻后,她又惊坐起,嗓音含糊:“我还是认为,你,你真的太凶了!而且你说话,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。”
慕千昙道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