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她想安慰安慰这个人。
“温榆,反抗施害者,不是你的错。”慕千昙小幅度偏头,发间的鹤望兰步摇微微摇动,反射零碎光点,更衬面容冷薄,嗓音也如切冰。
“管他是你父亲,还是你的谁,只要你受到了威胁与伤害,你就有反抗回去的权力。以及,在他没能尽好父亲的义务时,你作为女儿的义务也就不存在了。你并非弑父,你是在为母报仇。”
温榆眼中光点闪动,搁在膝头的手渐渐收紧。苁蓉则噗嗤一下把轮椅转过来,恨不得把女人方才说的话倒进自家主人耳朵里。
“”慕千昙瞥了她一眼,接着对少女道:“你想为母亲复仇,所以杀了父亲,这本来是复仇行为。可你太蠢了,还要杀掉自己,那不就是又替你混账父亲复仇了?你如果真这么做,你亲手杀他这件事本身,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季策与苁蓉对视一眼,虽然挺奇怪的,但好像听起来确实有那么点道理?
温榆抓紧膝头布料,低头看了眼温武,大抵是放弃自裁想法了,眸中只剩下恨意。回转视线时,她张了张口,慕千昙已知道她想说什么:“至于银蛇”
她顿了顿,想想怎么编。
想到了,她继续道:“准确来说,银蛇不算是被你杀死的,因为在你捡到她的那一刻,她就注定会死了。”
温榆小声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