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弑父,无论在哪里,无论什么原因,都是难以被原谅的罪孽,所谓的亲情总是能压道理一头。
苁蓉道:“是您父亲又如何。女主人离世时,没人能给她主持公道,您只是铲除恶人,这公道难道就来了?”
“主人,没关系,杀了谁都没关系,我们逃跑吧。”季策收起匕首,也蹲下:“我们很早就想带您逃走了,是我们没能下决心,才招至这般结果,这是我们的错,您不要怪罪自己。”
苁蓉道:“是,我们逃”
逃这个字刚说出来,她便意识到这一件事,这里还有其他人在!
她迅速抬头,看见那个站在不远处表情莫测的冰冷女人,双手握住了轮椅握把,眼角则瞟向宴会厅大门,寻找着合适的逃跑方向。
季策也反应过来,缓缓站直身子,转过来面对女人。
他向四周看了圈,参加宴会的十几位客人,与乐队歌女团全部伏倒在地,生死不明。还有不久之前,他们对付银蛇凶尸时那诡异法术,都印证着一个事实:
眼前人,是他们绝无法对付的。
他一手扶上腰间刀柄,另一只手负到腰后,做了个偷偷溜走的手势。而后,他向前一步,开口行礼道:“多谢仙家帮忙制服银蛇。”
想逼那脑残龙杀人的计划就这么被破坏了,慕千昙心里多少有点不爽,不过温武死于温榆之手,的确是更合适的标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