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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怎么总在骂人呀,脾气太差了喵!

见他说不出话了,慕千昙也懒得再补刀,说多了还口渴,没必要。不再分眼神,与他错身而过,只留下一句:“做你的事,别来烦我。”

回到院中,季策已牵了头黑马。那马高头扩胸,毛色油亮,神俊非常,一看便是上等坐骑。

江缘祈也走出树荫,黑铁护腕拨开树枝,面色平静,看不出方才挨了顿骂。

他先向季策点头,又走到银蛇面前。两指按在她后颈,稍一用力,向下按去,只听得咯哒一声,颈骨分离。方才还在阵法中小幅度挣扎的女人,头一歪,彻底不动了。

仿佛被猛地掐断的是心,温榆微微睁大眼,喃喃道:“银蛇!”

她想冲过去,却被苁蓉死死抱住:“不要去,主人,我们处理不了那个东西的,只能交给他们。”

那天一大早,他们苦等主人不出门,便进去看了看,发现床上情况时,差点昏迷过去。

虽心痛温榆双腿被折断,他们想要报复,却拿那具邪物毫无办法。

那女人生前便有功夫在身,只是伤重难愈才能压制些许,而现在异变为成这副模样,近乎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还嗜血残暴,若不是温榆常常哼唱以压制,只怕早已癫狂挣出,开始屠城了。

面对这个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控的家伙,他们战战兢兢,咬牙养着。起初还能控制,甚至能说两句话,让人多少安心些。

温榆非常乐观,认为她早晚会康复,就算腿废了,也亲自照顾她,还给她穿上了母亲曾经的戏服,天天给她唱戏,直到嗓子干肿到发不出声音。

可后来,这招就不太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