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榆紧闭双眼,不敢动作,只细细唱着曲。银蛇静静听了片刻,俯身将少女抱起,一晃一晃来到床前,将她放下。
鼻端浮动着熟悉的被裘清香,温榆晕晕乎乎,却丝毫不能放松。
她把脸埋入枕头,察觉到床边微微下陷,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响,女人也躺下来,习惯性动作一般,拉过被子,把她搂入怀中,静谧半晌,似要入睡。
断腿剧痛使得温榆神志不清,她迷糊间觉得女人睡了,想挣扎一下,却无法撼动腰间那双手。
她又开始小声的哭,害怕吵醒女人,偷偷睁眼去看。却发现银蛇那双血红的眼眸一直未闭上,正在她脸边不远处,静静打量她。
温榆呼吸停滞,再不敢作声。
她好像惹银蛇生气了。
怎么会这样呢?
是因为自己动手杀人了吗?
可是没办法啊
如果就这样放银蛇出去的话,她一定会死。
她不想让她死!
温榆依然觉得自己挽救了一条生命,可对上那双略显悲伤的红眸,又忍不住思索起来,真是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