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斜睨她一眼,压岁钱两只耳朵压下去,成了飞机耳。
她低低弱弱的喵呜一声,迈开四爪追上三人,仿佛是觉得哪怕是凶尸也没这女人恐怖。
人走了,凶尸走了,猫走了。李碧鸢终于敢开麦,清了清嗓子:‘昙姐,你刚刚为啥要赶男主走啊,他走了这感情还怎么培养?’
慕千昙道:‘他怀有目的来的,怎会轻易离去。说他这两句如果都受不了,心理素质未免太差。’
李碧鸢道:‘好吧那你能不能别对女主那么凶啊,这话我都说好多遍了,感觉昙姐你从来都不听。’
明明是有些强势的话语,偏偏语气是小心翼翼,害怕招来顿辱骂似的。慕千昙不由得好笑,道:‘知道我不听还说。’
‘我承认你骂她的那些都对,她是傻,她是不聪明。但我也跟你说过,在你把她丢进岩浆里洗洗脑子之前,她基本都是靠本能做事的。什么叫本能?本能就是与类似于额’
李碧鸢拆了包泡面,往里头倒热水:‘类似于条件反射?本心?下意识?差不多这种,所以的确不会从脑子里转弯,这不转弯,哪里想得到那些啊,你对现在的她其实不必有多么高的要求。’
慕千昙只重复了其中一句:‘去岩浆里洗洗脑子。’
‘啊,是啊。’
在极端痛苦之下,裳熵能够保持片刻冷静。而她虽能喷火,但身体也只是比寻常仙人更加耐烫一些,面对岩浆,还是骨肉消融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