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昙本不想管,实在无法容忍,不得不开口。这话是对着裳熵说的,她眼神却看着江缘祈,不太客气。裳熵道:“啊?我没有啊,我只是想早点抓住那个家伙。”
慕千昙道:“别人放个鱼钩,你就咬上去了,说这话的人自己怎么不放血?”
裳熵道:“这个无所谓啦,划谁身上都是一刀啊。”
慕千昙道:“是啊,划谁身上都可以,你不能找只鸡来吗?蠢货。”
裳熵默然须臾,才道:“是喔,但是,去哪找鸡诶?”
这空空大街上鸡毛都不一定有,哪里来的鸡。
慕千昙蹙眉,眼神划过去:“刚刚吃晚饭的店里不就有吗?这还要我说,脑瓜子转都不转一下,活该给人骗。”
裳熵被训的抬不起头,连声道:“知道啦知道啦,你别说啦,我这就去借。”
江缘祈还是笑眯眯的:“瑶娥上仙对我颇有微词啊。”
慕千昙与他对视:“我这小徒弟涉世未深,没见过人,天真到蠢,我教教她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江缘祈摇摇头:“当然没有,我只是觉得您对我这陌生人态度差就算了,对您自己亲徒弟还这般,未免太让人看不惯了吧。”
慕千昙道:“看不惯你就不看,滚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