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求了一圈,情绪过于崩溃激动,竟去抓慕千昙的裙子,像是着急之下,看出这沉默的女人才是在场最强的,苦苦哀求着。
慕千昙微微偏头,瞧着抓着她裙摆痛哭的老人。
少顷,她弯下腰,轻柔无比的牵起老人的手,带她回到尸体边,将她的手按在尸体胸腔前:“试试。”
老太太不明所以,只顾流着泪。慕千昙拉着她的手又挪到尸体脸上,不含情绪道:“心跳,鼻息,都没有,你儿子死透了,求谁都没用,知道吗?”
她嗓音轻轻的,如梦中呓语,只是简单陈述一件事,却如重捶,让老太太哭声骤停,呆呆坐在原地。
裳熵见之不惯,抓住女人袖子拉开,低声叫道:“师尊,你别这样。”
慕千昙扯掉她的手,向老汉道:“下葬吧。”
活到这把年纪也没见过这样的人,老汉也是呆若木鸡,这才回过神来。
外头两位少年开了棺,老汉与江缘祈一同将尸体搬出去,放入棺材,盖上棺盖。又拖车去城外找了片风水不错的地,挖坑把尸体给买了。等纸钱烧完,又奉上些贡品之后,天已斜斜擦黑。
自从将儿子葬下,老太太便失魂落魄,目光发直,僵硬身体不说一句话。
裳熵唯恐她想不开就要寻短见,绞尽脑汁找理由,终于寻到,激动道:“老太太,您可千万不要有事,等我们抓到杀害你儿子的凶手,还得叫您来看勒!”
这话让老太太脸上恢复些光彩,重复着:“谢谢你,谢谢你们我儿能有你们送他一程,也是幸运啊”
老汉看着天色,不安道:“天要黑了,都赶紧都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