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熵搬条凳挪了个位置,确保能背对店里所有人,这才摘下面具,露出张与残破店面格格不入的光艳秀丽的小脸。
她凑近酒糟碗闻了闻,正要伸舌尖去尝尝,碗却被人拿走,舔了个空。
“你干嘛。”裳熵收回舌尖,想拿回来:“我想尝尝。”
将她碗里的倒进自己碗中,并将空碗倒扣回去,慕千昙道:“不行。”
原书中说到女主酒量奇差,沾酒便醉,若醉后倒头睡下还好,可还偏偏喜欢到处发疯。就仿佛那一身热血被酒水所浇,熊熊燃起,精力异常旺盛,蹦个三天三夜没问题,让人十分头痛。
慕千昙可不想应付这精力旺盛的家伙,故严令禁止。裳熵不知所由,下巴搁上桌面,翻眼瞅她:“坏女人。”
慕千昙道:“之前讲过,要不说话的那个人呢?”
裳熵捂住嘴:“她后悔了,她发现不说话会很寂寞的,所以还是要说。”
从怀中摸出几枚铜币,弹到她脑门上,又掉下来在桌上打滚。慕千昙道:“给你个锻炼机会,我们过来的地方,有家卖甜豆花的,去买点来。”
许是屋里人太多,又都是些粗犷的,聚在一处,味道便不那么好闻,叫她心情不爽。想起来路时看见巷子里有家甜豆花,那时没什么感觉,现在倒想用来清清口,便叫她去买。
伸手把钱笼到手里,裳熵扣上面具:“你想吃就直说嘛,又说要锻炼我。就算你不这么讲,我也会去给你买的。”
她拿上钱往外走,店内另一边,有桌男子忽得暴起,怒道:“这么点事敢卖爷爷这么贵?拿钱去买命是吧?”
小二被吓得浑身一抖,害怕事情闹大,赶忙好声好气:“不收钱了,不收了,爷别来气,都是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