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摇喝了口茶,始终听着,没吭声。
她倒是挺够意思的,没把之前那脑残龙活生生出走崖山两个月的事说出来,否则还真有点麻烦。
谢眉冷哼道:“我见过那孩子,炼丹炉要炸,别人都不敢动,唯有她飞身救人,极有勇气,我瞧着根骨也不错。这好好的弟子给她教,势必会教歪!”
指尖轻敲着座椅扶手,慕千昙咬了咬后槽牙。
这帮人,真是教训她上瘾了。
不骂不行了。
戳人还得戳痛处,不然就是浪费口舌。慕千昙思绪微动,想起五大狠人录里说过这位通明上仙,许是运气不佳,虽说一直有收徒传衣钵之想,也有惜才之心,可总是遇不到合适的弟子。
要么是看中了被别人捷足先登,要么是修行理念并不一致。总之,就是不合适,找不到。
为此,通明上仙没少发愁,多走动以期能碰见没拜师的,去民间瞧瞧可有漏网之鱼,统统失败。郁结之下,甚至还做过法事,望徒前来。
话说得那么难听也能理解,她苦求求不得,而今看到慕千昙手下就有块好材料,却不主动雕琢,放任自流,不免心痛难忍,言语过重。
“这就不麻烦谢道长操心了,您还是多琢磨琢磨自己吧。”
捻起杯盖绕着杯沿缓慢转圈,慕千昙诚恳道:“少评价别人徒弟,多积攒点功德,徒弟缘才能不被冲撞,来到您家。否则就要被您那一张嘴散完了,说着说着心里是爽,但得不偿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