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下移,那只曾被割去小指的手,现在搭在剑柄上,紧紧压握住。而她目露锐气,眸中光芒似比初阳还热烈。可见决心之盛,不达目的绝不罢休。
慕千昙收回视线,嗯了声。
须臾,又补了句:“我等你。”
鸳鸯河那件事,她确实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,并非有意隐瞒,用亲姐姐的死亡真相来欺吊一个小孩并不会让她有成就感。
但她问过剑中仙,瑶娥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。问得多了,甚至那片残魂也会不稳,就要彻底消散。
以后还有用得着残魂之时,慕千昙不会把她往死里逼问,所以唯一能得到的信息,便是——那大概是一个会让原主痛苦到身死魂灭的真相。
裳熵来回看看两人,原本叼着筷子,这会放下去,问道:“我没懂?秦河,你要下山?”
秦河道:“是。”
裳熵道:“何时回来呀?”
面上终于涌出些愧疚,秦河沉默,摇摇头:“熵熵不好说。”
裳熵张了张唇,想说些什么,却没说出来。没问过多,却像是知道好友的决定已不会更改。于是垂头丧气,赌气般端起碗扒饭。用力过大,差点把筷子和碗一起掰碎了。
秦河见状,不知道该怎么办,与师尊对视,叹了口气。
接下来的饭食都异常安静,慕千昙略微留意旁边那脑残龙的情况。回回能干一缸饭的大饭桶,今儿居然一碗都没见底。
吃完饭,秦河洗完碗,收拾完行李就要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