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少女愣了愣,肉眼可见的红了脖颈与脸,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其他。她甩出惊煞,大喊道:“你瞎说什么呢!”
这份态度反而佐证秦河的想法,意识到她不过是羡慕罢了,之前那些累积的细小不满瞬间烟消云散。反正之后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交集,秦河也没有和她深交的打算,纠结这些没有意义。
她道:“好了好了,我瞎说的,你身份这么尊贵,要什么样的师尊没有?怎么可能羡慕我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伏璃收起惊煞,兀自喘息几口,才哼道:“我刚刚跟你说的话,还没回答我,邀请信寄给你,你来不来。”
秦河飘然下树,站在少女面前,郑重道:“不立约定,就不会打破约定。我不想承诺我可能做不到的事,但如果那时我还有余力,会去参观的。”
伏璃道:“就一次机会,错过可就没下次了,后悔去吧你。”
秦河又答应了两句,她才罢休。踩上月影,两人并肩没入深黑森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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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慕千昙从噩梦中缓缓醒来,睁开眼来,天花板晃来晃去,飘忽不定,好半天才坠回视线。
她揉揉眉心,手指拭去额上细汗。
噩梦抽离了温度,汗都是冷的,手脚冰凉。
躺了一会,她撑着床面坐起,身体各处传来酸痛,像是前天刚爬了座山,零件都颠散了。
捂住腹间伤处,慕千昙察觉喉咙干痛,想去弄点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