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又悄悄爬上床沿,两根手指一前一后走到女人手边,指尖犹犹豫豫,若即若离。最后,碰了碰女人指甲,又骤然缩回。
哈哈,她摸的是指甲,师尊肯定看不出来,也感觉不到的,也就没法教训她了!
裳熵自鸣得意,抱住天眼灵珠,随着那点香气慢慢沉入梦乡。
同一片夜空下,另一边的驿站内。
伏璃已处理完伤口,去洗了个澡,脸上污迹擦去,又是那张与年龄不符的勾魂夺魄的面容。浅金发色在屋内几乎发着光,美人尖精致小巧,点缀在邪美的眉眼之上。
她唇角挂着轻蔑的淡笑,在一堆新衣服前挑挑拣拣。要么嫌材料用的不好,要么嫌颜色不纯正,挑来挑去,不怎么满意,又不能不穿,只得随便拿了件虚虚搭在肩头,朝外间走去。
“喂,秦河,同样都是师尊,封灵上仙和瑶娥上仙,怎么差距这么大啊。”
秦河端坐于桌前,正用毛巾擦拭着发丝:“她们性格本就不同。”
伏璃抽出椅子,懒散坐于对面:“做瑶娥的徒弟真惨,亏那个姓裳的还能忍受。”她揉揉下巴,咦了声:“我才注意到,怎么还有人姓裳呢?”
秦河道:“之前听熵熵说,是因为出生那会没有姓氏,下山后身上只穿着件长长的彩霞衣,所以就叫裳了。”
伏璃迟疑道:“彩霞就是那身乞丐衣?”
秦河重点念:“是霞衣。”
伏璃切了声,指尖揉了揉脸颊上的鲜红点缀。